六次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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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次产业”是一个形象的说法,与我国一直提倡的让农业“接二连三”内涵一致,即鼓励农户搞多种经营,延长产业链条,不仅种植农作物(第一产业),而且从事农产品加工(第二产业)与流通、销售农产品及其加工产品(第三产业),以获得更多的增值价值,为农业和农村的可持续发展、农民增收开辟光明前景。“1+2+3”等于6,“1×2×3”也等于6,“六次产业”给农业带来丰富的想象空间。
2015年中央一号文件的一个突出亮点,是首次提出“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创新思路。在讨论“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问题时,日本学者今村奈良臣首倡的“第六产业”理念,以及日本政府推进的“六次产业化”值得借鉴。
“六次产业”是一个形象的说法,与我国一直提倡的让农业“接二连三”内涵一致,即鼓励农户搞多种经营,延长产业链条,不仅种植农作物(第一产业),而且从事农产品加工(第二产业)与流通、销售农产品及其加工产品(第三产业),以获得更多的增值价值,为农业和农村的可持续发展、农民增收开辟光明前景。“1+2+3”等于6,“1×2×3”也等于6,“六次产业”给农业带来丰富的想象空间。[1] 
一、日本提出“六次产业化”的背景
20世纪90年代中期,日本社团法人JA综合研究所所长今村奈良臣经研究发现,日本农业生产的农产品与日本国民消费的农产品(食品)之间存在巨大的价值差。这种价值差主要通过农产品加工和农产品流通等环节流向农村之外,因而农业产业的增值收益未能留在农业生产者手中,制约农民增收。以2005年为例,在日本食品产业的市场规模中,国内农林渔业生产者仅得到13%,食品加工业、餐饮业和流通业分别获得33%、18%和34%。因此,今村奈良臣提出,要通过鼓励农业生产者搞多种经营,发展农产品(食品)加工业、肥料等农资制造业、农产品和农资流通业等服务业以及农业旅游业,形成集农产品生产、加工、销售、服务于一体的完整链条,将流到城市等农村外部的就业岗位和附加值内部化,为农业生产者获得更多农产品加工、流通等环节和农业旅游业的附加值创造条件,借此增加农民收入,增强农业发展活力。由于1、2、3之和、之积均等于6,因此称之为“第六产业”。后来,今村奈良臣进一步强调,“第六产业”是第一、第二、第三产业的乘积,意在强调农村一二三产业的融合发展,基于产业链延伸和产业范围拓展,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之间的整合和链接。
二、我国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与日本的异同点
从国内外特别是日本经验看,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有利于丰富农业农村发展的内涵,提升农业竞争力和农业附加值,促进农业增效、农民增收和农村繁荣稳定;也有利于培育农业、农村乃至国民经济的新增长点,推动美丽乡村建设。推动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还为实现以城带乡、“四化同步”发展创造了条件,有利于发挥城市消费和产业发展对农村产业发展的带动作用,通过城乡市场融合带动产业融合,进而城乡协同发展。我国与日本同属东亚国家,农业农村发展的资源禀赋多有共同之处。从人均GDP和经济结构等指标来看,日本属于发达国家,我国尚属于发展中国家,考虑到“发达国家的现在在很大程度上昭示着发展中国家未来的图景”,在我国加快谋划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发展“第六产业”,也有利于吸收日本发展过程中的教训,缓解类似日本的农村人口高龄化、农村过疏化、农地弃耕、农业后继无人、农业和农村地域经济衰退等问题,增强农业农村发展的活力。近年来,随着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的推进,日本的这些问题在我国农村已经存在并日趋严重。日本发展“第六产业”、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经验值得我国借鉴。
从日本政府重视支持农产品“地产地消”,以及日本混合居住化对日本农业“六次产业化”的影响可见,在我国中西部地区推进新型城镇化的过程中,应该重视农民就地就近城镇化。就地就近城镇化,不仅有利于规避异地城镇化带来的“留守儿童”、“留守妇女”、“留守老人”问题,缓解农村人口老年化和农村过疏化对农业农村发展的负面影响,还有利于培育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的市场环境和农村产业的新增长点。
但是,应该看到,在我国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与日本推进“六次产业化”也有一定差异。如日本农村混合居住化的迅速发展、重视农产品“地产地消”的传统和国家政策,为“六次产业化”的发展提供了良好基础。当前在我国农村,混合居住化仅限于少数城郊地区,现行政策对市民在农村居住基本采取限制政策。出台类似支持农产品“地产地消”的政策也只是最近几年的事,且较为零星未成体系。可见,日本推进农产品“地产地消”的条件,在总体上比我国优越。从这方面看,在我国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过程中,固然需要把促进农产品“地产地消”作为重要方向之一,但不宜像日本农业“六次产业化”那样,把促进农产品“地产地消”放在战略核心地位。
在我国,支持农业完善产业链、打造供应链、提升价值链的举措,只要有利于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均应予以支持。当前我国农业发展方式粗放的问题日趋突出,许多农产品价格高于国际价格,提升农业价值链、增强农产品国际竞争力的重要性、紧迫性迅速凸显,考虑这种背景更应如此。换言之,我国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思路应该更宽,举凡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方向,推进农业现代化和农业发展方式转变的,均应支持。
日本在推进农业“六次产业化”的过程中,注意通过促进农产品本地化加工、流通和发展休闲农业、乡村旅游等,将本来流向外部的就业岗位和附加值内部化。这与日本解决农村过疏化等问题的需求密切相关。在我国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过程中,固然需要注意借鉴日本经验,但对于日本经验的介绍和借鉴应本着客观、谨慎态度。要尊重城乡产业分工规模,注意引导农产品初加工、特色加工和旅游消费型经济在农村发展。如盲目要求农产品精深加工向农村扩散,或在农村重新布局,则失之偏颇。要注意把县城和重点镇、中心村、特色村镇,作为引导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主要载体,引导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优化布局,提高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布局效益。对于这些判断,20世纪80年代以来我国乡镇企业发展的经验教训已经提供了佐证,无需赘言。
日本政府在推进农业“六次产业化”的过程中,优先支持本土化经营主体的发育成长,注意保护本土化经营主体在发展“第六产业”中的主动权,防止其形成对工商资本的依附性,避免其被推向利益分配的边缘地位。在我国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过程中,工商资本,包括外部植入型新型经营主体,往往具有资金、技术、经营理念甚至资本运作方面的优势。一味排斥工商资本,不利于扬长避短,更好地调动其积极性和创造性,推动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从国内外经验来看,在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过程中,由于资源、能力、理念和营销渠道的限制,单靠本土化的经营主体推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往往非常缓慢,成效也大打折扣,迫切需要外部植入型经营主体通过发挥引领、示范作用,带动本土化的经营主体增强参与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能力,更好地提升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层次。[2]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