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见性(明心见性(佛学))

编辑:知识号互动百科 时间:2017-01-24 03:2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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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心是发现自己的真心;见性是见到自己本来的真性。见到自己本来的真性了,所以说是直指本心。明本心,见不生不灭的本性。乃禅宗悟道之境界。言语道断、心行处灭。
中文名
明心见性
外文名
find one's true self
解    释
明本心,见不生不灭的本性
来    源
汉传佛教

明心见性禅宗的智慧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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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众所周知,是中国佛教最伟大的成就,同时也是受中国文化影响最大的一个;也是汉传佛教中中国化最彻底的一个。
为何禅宗能有这么大的成就,而且变得这么重要呢?为了对此有所瞭,你必须知道‘什么是佛法?’以及‘佛法最主要的目的何在?’佛法最终的目的,如你所知道的,是要求智慧及开悟(相对于基督教的求‘激情’(passion)以及神的恩典,或其他一切宗教中所求的‘神明的保佑’),然而为何所谓‘开悟’如此重要而且令人希欲,乃至可成为佛法的究竟目的?
让我们从字源上(etymologically)来看‘开悟’(enlightenment)这个英文字:【接头词en-,to put in(表注入);接尾词-en,表示动词,to light up(令发光)】。故依enlighten此字的字源(造字原理)来说,其义即言:将‘佛的智慧之光注入众生黑暗的心房之中’,因为众生心中经常都毫无、或极少光明。因为众生心房中没有光明,故无智慧之光,因此整个心就恒常被包裹或覆盖在黑暗之中,也因此众生的心就变成盲目及愚痴,因而对自心及对外境也都盲无所知。结果,芸芸众生尽其一生,多半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进,跌跌撞撞,一直只是被自己黑暗、无明的业力所牵引或驱策,颠扑而进──从而不断地基于‘自利’与‘自我中心’的动机去造作诸业:为了自我的利益或存活,一再地伤害他人以自肥,而且总是自以为是(self-justifying),丝毫不觉愧疚。
众生就是这样,尽其一生,一直是生活在或被禁锢在自我的囚室之中,念念之间,一直都不断地在为自己计划、盘算、设计、运筹惟幄,至死不息,永无尽期。今世未完,来世继续,这叫作‘轮转不息’
众生为何会这样呢?因为他们自心中没有光明,也就是所谓‘自心无明’,因此才会一直如是一辈子‘盲目追求’,受尽无量的失败、挫折、打击与苦楚,但也因‘无明心’的驱使的关系,自己不明所以,同时也身不由己地一直重复无尽的盲目追求、‘往外追逐’、颠扑再起,轮转不息,永无悔悟之期。因此,若要断此无尽的烦恼、苦痛,唯一的方法,那就是要令他‘心明’,心中有光明,也就是要把佛的大智慧光明,照射进他的‘心房’中;而欲达此目的,则行者必须把他的‘心扉’打开,即使不能全部打开,让佛日之光照彻到他心房的每个角落,至少也要打开一条缝隙,(如楞严经于开示禅观中所说的),令至少有一线佛光照进他的心门,而照亮他的心室,令他因而有所见,从而能‘自见’──于是进而能自见、自知自己的一切行为、言语与思惟,于焉真正进入‘了知自我’,‘了知自心’,乃至幡然省悟:‘觉今是而昨非’,甚至到达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觉知自己从前作了许许多多的错事,而完全冥然不知不觉,不知有过,也从不知惭愧、悔改;如今因为自心中已有些许光明,而能以此佛智光明自照、自见、自知、悔悟,改过向善,向上提升,因而令自身的智慧、德行与人格日日增进,‘自我的膨胀’也日渐缩小,执着的己见也日益减少,因而自心也越来越光明磊落,与人相处,于家人、朋友与同事之间,摩擦也越来越少(因为‘自我中心’减少了,没那么固执己见、自以为是了),”于是,不管是在家庭中,或在职场中,自心越来越不闭锁,越来越开放,越来越有智慧光明,充满喜气、朝气、活力与友善、仁慈、以及宽阔的心怀,因而便能如佛经所说:由于真实修行正法的关系,‘人见欢喜’,觉得此人越来越可敬、可爱:因此不但人际关系大为改善,同时也因自心开放、有光明、智慧开展,因而工作也越来越顺利,而令整个人格与人生全面改变,充满光明、智慧与幸福的希望,不再终日闭锁一方,愁眉不展,身心日渐老化、退化。这就是学佛具体的目的与功能,也是习禅的目的与功能──那也就是要增进、提升我们的智慧,因而改进处世与作事的方法及原则,从而真正提升我们的智慧与生命的品质,令人更有智慧、更光明、更快乐;而绝非与世隔绝、消极、退没、幽黯的──那是一般人,或不是真正懂佛法的人的一大误解;也由于这样普遍的误解与疑虑,从而令佛菩萨真正伟大光明的智慧,日渐隐没,而且令一般人对佛法心有畏惧,不敢接近。这些都是佛弟子,犹其是佛教法师所亟须努力去宣导、提倡、改善的。这样才能令佛法的智慧,再一次令众生理解、摄受、享用而得到绝大的利益。这就是佛法真正的目的,也是禅宗六祖大师在‘六祖坛经’所开示最理性光明伟大的道理,普令众生皆得‘明达自心,明照自性’,而达到‘见性成佛道’的最高目标。
但为达到‘明心见性’的悟的境界,首先必须先令心平静下来;为了令心平静,因此习禅者也就必须‘坐禅’(即俗称的‘打坐’)。坐禅有许多法门必须学习,不是自己随便把腿盘起来,就能称为坐禅或打坐:最重要的是要学习、懂得于坐中如何‘摄心’,摄心不乱,心才能平静下来;这心的平静状态,佛法中称为‘止’,指止息烦恼,或止息‘心湖’中不平静的‘心波’或‘心浪’;‘心湖’中的‘心水’风平浪静之后,才能照见或如实显现自心的影像,及内外一切法的真实形像或‘法之实相’,这些‘法相’才不会在心水中出现扭曲或模糊不清的现象──这在修行禅坐(习禅)的境界叫作‘照见自心现影像’;而能如是‘照见自心现相’的动作,便称为‘观’,或‘慧观’。因此,简言之一句话,坐禅是坐在那里收摄身心,令身心止息,不动乱,因而得‘止’(而非光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想,如六祖大师所说的‘百物不思’,像一块木头一样。)得‘止’就是得‘定’。得定后,心水便不会随便晃动,才能进而修‘观’,如实观察、照见自我身心及内外的一切法,因而如实了知一切实相,这叫作‘由止而观’。能‘由止而观’后,便进而修‘止观’同时修,称为‘止观双运’;且由止观双运纯熟,便能到达‘止观平等’或‘定慧等持’;若达‘定慧等持’,便是得到‘三摩地’或‘三昧’(Samadhi)。而得三昧就是修习禅定的最高成就。
但禅定三昧本身也不是学佛最高的目的──三昧的功能在于它能令行者,依三昧(定慧等持)之力,而照破一切‘无始无明’,从而真正开悟:从小悟、大悟,乃至大彻大悟而成佛。
但成佛本身也不是最终的目的:成佛之后,便依自己修行成佛的经验与方法,教导其他众生,令普皆悟得自心自性,彻见本具佛性,因而成佛──如是佛佛相承,展转相授,自度度他,度无量众,生生世世觉悟度脱无量众生,令皆得无量智慧与安乐,尽未来际,永不舍此悲心与辛勤,永无止息,而令佛之智光恒久照亮无量世界──这就是佛法的最终目的、无尽的目的,无尽的愿力与无尽的悲心。此即佛法最究竟的意义、目的、与修行。当然,这同时也是‘六祖坛经’与‘圆觉经’所要开示的要旨。
“六祖法宝坛经”此经是一千四百多年来,所有习禅者或禅宗的弟子,所必须修学的一部至高宝典;也因为这部宝典的流传,而奠定了禅宗在中土植基,且代代发扬光大,历久不衰。这是因为六祖大师得自五祖亲传开悟后,以他极其超绝的智慧、及绝佳的时代大环境承平开放、学术宗教自由昌盛,其传法因缘与先代祖师相比,特别殊胜,因而中华禅宗就由六祖大师开始,发展成佛教界的一大奇葩,其光芒照彻汉土各地,其影响则历千年而恒久不衰,所利益开悟的僧俗四众,无量无数,如是乃至中华禅宗成为中国佛教最普遍、具体、伟大的成就。及至近世以来,中华禅宗也就很自然地成为世界各国习禅、或学佛法者,所一致赞叹、景仰的最高对象。推究其源,都是因为六祖大师以其超绝的智慧方便,用一般人极其容易领解而最深入浅出的语词,开显了佛祖所传最高、最能令人直接受益的法门:即‘直指人心、明心见性’的顿悟法门。
因此,能够听闻、或阅读、知见此见性法门的人,依佛经所说,都是累劫有修、深种善根的人,才能有此因缘福报接触、了解这么高深的大法,并且能与此法相应,尤其是值此末世,邪说横流,能听闻受持这么高深难解、直趋菩提的人,实是甚难稀有,都应自我庆幸,不妄自菲薄、划地自限,因而发大心,趣求无上菩提,广利群生,以报佛祖之深恩大德于万一。
成观法师接着开示说:“大家都已知道禅宗是讲‘悟’或‘开悟’的。因此我们有必要对所谓‘悟’作一个比较明晰而通彻的剖析;因为所谓‘悟’这个词与境界,对一般人而言,可说是相当生疏而且模糊的;若不能明晰地正解其义,很容易流于误会,更容易被误导,乃至受人诳惑。并且,佛法的修学,不论任何宗派,都一定是从‘知、解、行、证’一步一步,次第往上修。(因为佛法的最大特征是:它是‘知性’的,是求智慧的;相对于大部份世间法及外道法,泰半诉诸感性,以为最大诉求)。因此,为佛弟子若欲于所修所学不走错路,即应对所修学的法门或课题,有相当程度的‘知’、‘解’,而且必须是‘正知’、‘正解’,才不会错解、误解、乃至曲解所学的法门;然而能如是修学者,则必须具有大福德因缘,能从真善识,接受正法,如法修行,才有可能。否则,如许多当代人士,懒得外出求师求法,只在家中‘上网学佛’──看经、参与各种讨论或论坛,众说纷纭,不知所从。这反而成为现代人的共业所带来的学佛之一大障难。
为了令大家普遍对‘悟’有个概括而正确的了解,而不致于习禅过程中自误误他,(自以为自己悟了,其实未悟;相信某人说他悟了,其实他并未悟,因而为其诳惑、误导,乃至造成种种榨取
首先,要知‘悟’有四种层次,并非只有一种:1.小悟;2.中悟;3.大悟;4.大彻大悟(即是所谓‘开悟’)。先讲小悟。小悟是指对佛法中的一个词(名相)或一个概念(Concept),有一个通盘而彻底的了解(知解);不但能知解其义,而且能作得到,这才叫作‘悟了’。例如以‘布施’而言,布施在英文中有许多同义字,如Bestowal,Donation,Giving away,Relinquishment等。Bestowal是名词,它的动词是Bestow。Bestow涵盖的范围较广,包括对上、中、下三等人的施与。对上的施与,中文称为‘供养’,对平辈或在下的人之施与,称为‘施’或‘施舍’,所以经上常说‘上供诸佛,下施众生’,即表此义。
其次 Donation 这个字意义此较普遍,通常是指慈善方面,济贫助穷,而对教堂,也可说是作 donation,因此 Donation 可以说是用在比较平等的立场,乃至比较是对下,且含有怜恤的心情在内;这与‘供养’三宝时具有深重‘信敬’的 Bestowal,大为不同。
至于 Relinquishment,虽然同样也是把东西给别人,但 Relinquishment 主要注重的意义是‘舍’,是行者自心对于钟爱的东西,能舍弃对它的贪爱,因而能施与他人。因此这种‘舍’可以说是纯粹的‘舍’,毫无眷恋也不求任何回报;这种‘舍’可说是最难、最究竟的。
在此必须一提的是:所谓布施、或供养、或舍,必须是你自喜欢、喜爱、有用的东西,而且最好是新的东西;而不是你所不喜欢,或已不用、或没用的东西,放着不处理则占地方,‘丢了又可惜’,若摆 garage sale(车库摊),也卖不了多少钱,又很花时间,于是便拿去供养佛堂或师父,如是一举两得;然而那是‘回收’(Recycle),不叫供养;那是把佛堂或道场当作回收场或 Dumpster(大垃圾箱),不是有真正诚心或敬意的供养。顺便提一下,你若真正要供养三宝修功德,最好是买新的,不要买了一包东西,自己吃了一半,才拿去供养师父或供佛。
因为布施是‘众善之本’,一切世间及出世间的好事,都是因为利他之心(altruistic),为了令他人欢喜、得安乐,所作出来的‘利他之行’;即所谓的‘乐善好施’之行;乃至于佛菩萨、祖师大德布施法及法的智慧给众生,也是基于利他之心而来;因此,若没有布施这件事,则这世间便没有好人,也不会有好事;因人人都只追求自己的利益,而不顾他人,乃至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牺牲他人。因此,须知:这布施一法,即包含了行者的悲愍心(慈悲心),即所谓悲天悯人之心,或孟子所说的‘不忍人之心’。而学佛法,必须具有慈悲心,所谓佛法以‘慈悲为本’:若人没有慈悲心,再怎么修行,学再多的佛法,也还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虽然‘自私自利’在社会上很多人都认为理所当然,十分平常;但修行佛法的人,若有自私自利的心态,而没有利他之心,即是无慈悲;若无慈悲心,则所学便都没有根基,都是空幻的,有如空中楼阁,因为此人自私、自我中心,再怎么修也仍是大凡夫一个,不可能真正了知、修行、乃至证悟什么佛法或佛智。再说,佛法的道理,不只是要正确深入地去‘知解’,而且还要去‘作’的:若能知而不能行,那个佛法对他而言,只是文字言说,是‘没有用’的(useless)──若佛法的道理只是用来知解、谈论,便成佛所说的‘言说戏论’,口头说说罢了,或者大家聚在一起聊一聊,各人表现一下自己知识的广博,甚或可写一些文章、或出书,上市上架,名利双收,取得学位等等。但这些,据实而言,都是世俗人把佛法作为求名求利的手段而已,对于真正佛法的修行,并没有太大的助益。
我们讲‘小悟’,是举布施为例,让大家了解:若人对‘布施’的各种层面的道理都能理解,而且事上也作得到,这个人便能称为对‘布施’有所悟;悟了的人,便能进入那个他所悟的境界,因他所悟的境界,便成为他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东西,他身心的一部份,而不只是仅能说说,教训别人而已。简言之,悟了之人,能说能作,解行合一,无有虚妄;因此,‘悟’是可以检验的:若只能说而不能行,那只是凡夫知解;若能说又能行,才是贤圣悟了的境界。而且布施是比较普遍而根本的德行,故解了布施之‘理’,且能行布施之‘事’,解行相应,理事圆融,便可称为对于布施悟了。然而因它的范围通常不是很大,故姑且称之为‘小悟’。
接着‘小悟’之后,讲‘中悟’。顾名思义,‘中悟’当然是指层次(level)比较高,且范围更深更广。这样说很抽象,不容易理解;仍然举例而言:中悟例如修‘忍’。忍(Forbearance),就是你能接受,而且能坦然地、平心静气地接受一切的横逆(adversity)、灾祸(calamity)、灾难(catastrophe)、天灾地变、移山倒海的大难(avalanche)等天下大事,乃至个人的疾病、身心之苦,冤家聚头,老是跟你过不去、找你麻烦的苦(怨憎会苦)、生离死别之苦(爱别离苦),想要作的事,总作不成,想要得到东西,老是得不到(所求不得苦),乃至生儿育女之苦(生苦:怀孕、临产、分娩的剧苦),年纪老迈体衰、四肢不随、心智衰退,行动思想都不顺意,自己烦恼,令家人担忧,而又无能为力(老苦);衰老、多病,于世事已经再也无能为力,若不讳言,则活着可说只是等着无常那一刻的到来,然当此之时,心中种种的不舍,对未来无边无知的恐惧怖畏;更尤其若于死前得了重病,拖延、开刀、急救、插管,不能食、不能言,不能自解大小便,展转床榻,乃至成为植物人,无限苦痛,即如地藏经中所说:此时病者‘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真是苦不堪言。若于老病、再加上贫苦孤单,无人照料,则更是度日如年。除此之外,乃至人际关系的苦,例如遇人不淑,所嫁(所娶)非人,父母不慈、子女不孝、兄弟不义,朋友无情等等,都是世人常见的苦难或烦恼。在这些烦恼苦难中,若是真实修行佛法的人,而且已修了‘忍’行,便得以其‘忍力’来对付或度过这些生命中的苦难。而且须知,这些苦难,对于一切众生都是平等的,没有任何人能逃得过:不论你多么富有,或多么有权势,或多么有学问,都逃不过这些世间众所共有的‘共业’之苦(大环境所带来的苦),以及个人‘别业’(自己个别的业力)所带来的苦:上至国王天子公卿大夫,博学之士,下至庶民,引车卖浆者流,一识之无之人,如佛所开示,一切众生皆无能免于这些别业、共业所引发的无量忧悲苦恼。而能‘度’(超越)这些苦恼,不为其苦所动摇的,除了依佛如来大智所开示的‘忍’行之外,别无他途。而这些‘忍’行,并不是咬牙切齿地忍,或表面上虽忍,心中却在抱怨、嘀咕说: “Why me?!”(为什么是我呢?)──这好像说:得了癌症时,便大呼抗议说:“Why me?!”(为什么是我呢?)──生命怎么对我这么不公?老天或上帝是不是忘了我、放弃我了?心中深深地怀着怨气、不满、不能接受、不能平衡。当人遭受个人苦难时,而大声疾呼地说“Why me?!”(为什么是我呢?),那就好像在说:你得癌症不行,不公;若别人得癌症就没什么关系?!须知,依佛法而言,一切祸福苦乐皆是由自己的业力造成的,不是谁给你的,更不是所谓‘神的意旨’,若是‘神的意旨’所致,这个神岂不是很偏心,很不公平,心很不平等,而且很残酷:他为何袖手让他‘所创造’的世人(这只是个神话(myth)而已)受这么多的苦难?如果他真的是‘全知全能’,早就应该在创造万物时,令他们(它们)都很完美,且享受他们的生命及存在,不是让他们受尽苦难、折磨、忧恼,最后不免痛苦的一死,要不然他创造万物,所为何来?只是为了好玩?(这简直有如老子嫉世愤俗反讽的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一般)──而且这样苦恼的众生,怎么能称得上是上帝的杰作呢?因此,由佛智可知,一切众生的生死,乃至其一切忧悲苦难,都是众生自己的‘业力’造成的(所谓‘业力牵引’),而非有任何能掌控、主宰一切的‘万能的主’在布置一切──因为他所造的一切‘杰作’,其实品质都很差,有很多缺陷、瑕疵(品管不理想),再加上创造之后,其后续的‘布置’与运作更差,经常失控,不管是大的世局,或小的如个人的遭遇,都太不理想了。也常令他自己震愤、生气,而毁灭一部分或全部那些不听话的‘杰作’──这真是他老人家始料所未及。因此可知,所谓‘全知全能’(常常有loss漏失)及‘创造万物’都可说;那只是古代一个小民族(不上几十万人口)的神话,且有非常多自相矛盾的地方,因而对人类的幸福快乐,乃至克服困难,毫无帮助,乃至由于其教义激进,十分排外,且容许以武力来解决族群的是非曲直(胜者代表正义),因此二千多年来令全人类到处蒙受许多刀兵之灾的蹂躏与恐怖。这就是因为一切世间人及外道人都不知、不解业力及其因果的关系。若信解佛之正理,从而依之于一切法修‘忍’,便能度世间一切苦厄。附及,忍力是从定力而来的;要有忍力,必须先修禅定。而‘忍’最深的意义是‘不动’,不动的意思是‘不动心’;因为能忍,所以其心不随外境而动(不随外境‘起舞’),因而能跳脱或超越外境,而达到‘身心抽离’的境界;若能如此,则虽由于业力而遭遇到一些苦厄,也比较容易‘过关’(度过),这称为‘以忍行度苦’。因为忍行能令人度苦,离苦,因此忍行就称为一种‘度’(波罗蜜)。波罗蜜的意思是‘度到彼岸’,也就是究竟解脱的意思。而修行大乘菩萨道的行者,都必须修行‘六波罗蜜”(六度),以度自己及度一切众生出生死苦海,到达菩提涅槃安乐的彼岸。因为六道生死之中,苦难无边,光修一个“波罗蜜”是不够的,必须六度全修,才能自度度他。而此处所说的‘忍波罗蜜’,便比上面第一项所说的‘布施波罗蜜’,要来得更高、更深、更广,所以得称之为‘中悟’。
还有,学佛者所修的忍力,除了是依定力而来外,其根本还是依于对业力因果的正知见与信心;由于深信‘一切祸福苦乐皆是从众生的业力中来’,因此,我依照我个人的经验与心得建议大家:若学佛欲进更高阶深入的‘正修行’,则必定要于‘法’有坚强的信念,于佛有深厚的信心。因而信知:自己所获得或遭遇的一切,不论好坏,‘都是我应得的!’也都是我的福报因缘,没有什么可complain(抱怨)的,也无法希冀不是自己福报之内的非分之物。而且(这点更加重要):如果你扪心自问,自己真正很诚心、很努力,很如法地修行,佛菩萨一定会护念你的:你这样虔诚全心的修行,你往昔所造的恶业,如果可以消得掉的,佛菩萨一定会护念你,令你消业免难,或重罪轻受。若你如是诚心修行,而仍然躲不掉的苦难,就必须深信:那是因为你往昔所造的业太重,佛菩萨及你所修的一切功德,仍不足以完全为你去除那些业障及苦报,否则佛菩萨就违反了因果律,变成跟外道的神一样,无识因果,自我中心、玩弄因果。若佛法的行人于‘佛’与‘法’皆有如是正知见与信念,便如金刚经所说:‘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如是之人,诸佛护念,修行如来无上法皆速得成就,‘得成于忍’,坚定不动。
至于第三项大悟,则例如说对大乘的六波罗蜜法整体,或大乘八宗的任何一宗之法的全部,全部修得纯熟通达、能知、能解、能行,而且融会贯通,毫无障难,能开解、利益无量众生,令皆开佛智慧,远离愚痴、无明贪爱,出生死海,入于无上菩提之行。这种人即可称为大悟之人。大悟之人都是大菩萨,圣者之流,祖师级的人物。而小悟、中悟都是贤者之属。
至于第四项‘大彻大悟’,简称为‘开悟’,那就是佛的境界;他们不但能通达一切大小乘的法,而且获得无量三昧,得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碍智、十八不共法等佛果功德,以及三身四智等。因此‘大彻大悟’或成佛,不是能随便说的。
我们所处的末法时期,到处有人说他是开悟的人,或人与人之间互相频传:‘某某人已开悟了。’或‘某某人已证明他的弟子有几人开悟了。’当今之世,我们众生何其有幸?,能有这么多人开悟成佛?或为活佛!??
附带提到:若未开悟而说自己已经开悟,或传说别人已经开悟(自说、说他),或默许别人说他开悟、有神通,而不加以明确否认,都是犯了戒律上的‘大妄语戒’,也就是破了戒;乃至没得禅定、神通,而说(或暗示)自己得禅定、有神通,许别人说他开悟、有神通,而不加以明确否认,或说自己是某佛、某菩萨、祖师的化身或再来,或说自己能与某佛、某菩萨沟通,或某佛、某菩萨于他梦中或醒时,或在禅定中传他什么法等等──这一切都是犯了大妄语戒,是破戒人。有智者慎勿为其所惑、所诳,以免自误。又,他们为何要这样诳惑人?多半不出受了名、利、乃至色之诱惑,因此不知不觉为魔所趁,因而自害害他,失菩提道,来世堕于地狱道或魔道,详如楞严经所说。
成观法师说:“开悟的进程,第一步是行者须去除外在障碍,这是经由打破自我中心的硬壳(egoistic crust),或者说是铲除‘自我城堡’的城墙或防御工事。”
开悟的第二个进程是去除内在障碍,以便将自我从三毒心(贪爱、瞋恚、愚痴)中解脱出来。
开悟的第三个进程是,既然内外的障碍已经去除,接着便可顺利地将佛的智光引进行者自己的心房中,因而令整个心房或心室充满光辉,整个心神、心灵都光明闪耀,行者从而心眼开发,而能明见自己的‘心地’,这也就是所谓的‘见性’,亦即见自己的‘本性’,本具的佛性。这也就是所有禅宗教法,或整部‘六祖坛经’,扩而言之,乃至整个大乘圣教的神髓与最终旨趣:亦即,佛的一代时教,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在化导、指示众生悟自心地,见自己本来清净金刚佛性。若能见自佛性,佛及六祖大师便称此为:‘见性成佛道’。
成观法师在讲了禅悟的种种义理之后,接着介绍中华禅宗诸大祖师的传承表,他说:“中华禅宗的开始第一代祖师是从西天(印度)来的达摩祖师(全名为菩提达摩大师),接着达摩祖师来华之后不久便在嵩山少林寺闭关(面壁)九年之后才传给二祖慧可大师;二祖慧可再传给三祖僧璨大师;三祖再传给四祖道信大师;四祖再传给五祖弘忍大师;五祖再传给六祖惠能大师。六祖大师得法后,在传法上起先有些障难,后来则因天下承平,皇室推崇、倡导佛法(六祖大师生于唐太宗贞观十一年,卒于唐玄宗开元元年(637~713),因此大环境物阜民丰,学术自由发达,民智开通,因缘特别殊胜,所以六祖大师得以大昌禅法;其下弟子分为二大支,一支为南岳·怀让禅师,另一支为青原·行思禅师。这两位大禅师的后代又发展成为禅宗的五大宗派:一、临济宗,二、沩仰宗,三、曹洞宗,四、云门宗,五、法眼宗。这五宗至今也都还有传人,尤其是临济宗与曹洞宗,更是兴盛,此二宗后来也传到日本,因而令禅宗在日本也发扬光大,历代以来成为日本佛教的一大柱石。至于韩国也是一样,皆有学僧到中国来,得到禅宗的传承,回国之后,亦将如来的‘正法眼藏’(禅宗传承的精要)保存及发扬光大。这一切成就,多半直接或间接受之于汉传佛教禅宗六位祖师之赐。
关于坐禅的种种要点及技巧,在此无暇详述,有志者可参阅成观法师著作的“禅之甘露”、“佛性三参”及“入不思议处”三书及【天台小止观】讲座
成观法师最后说:我们学佛,最重要的首先就是要建立‘正知见’,并且在这正知见上起坚定的‘正信’,如此才能真正修行如来正法。而且,这‘正知见’、‘正信’建立起来以后,便能依此而照见佛法的究竟殊胜与伟大。

明心见性见性并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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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修行,历经种种阶位、断证,至此才达到完全“见性”。可见所谓“明心见性”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亦不是一蹴可几的。以经证经,《大般涅槃经》中开示见性,亦说:“十住菩萨见不了了。”亦即,即使已达十住的菩萨,虽得见性,但并不能见得十分明了,以真如尚未全体显露故;须经历位断证,才逐渐分分显露:一分断证,一分显露。所言“断证”者,断除无始无明习气之乌云,以无明乌云覆盖自性之大日,故智光不得透;待乌云渐散后,大日渐显;若乌云全散,即大日全露,日光遍照,无远弗届。及,当今学佛常听人说他已“明心见性”,或者常把“明心见性”刁在口上,把“见性”看作一件容易事,且常以少少文字知解,就当作是“见性”,就认为已经“一悟即至佛地”,这实是“以解作证”,十分不当,甚至有“大妄语”之虞(未证言证)。请看经文:十住菩萨仍见不了了;第六地菩萨才得真如完全现前,才能称得上完全“见性”(亲见真如本性)。一般具缚凡夫,贪瞋炽盛,自心烦恼念念丛生,乌雪覆盖,心中一团无明黑暗,若能由宿世信根,而解得佛语,信解真如本性,就已经很难能可贵了,因为佛所说之般若实甚难信解,而真如本性比之般若,则更难信解百千万倍。至于“亲证真如”(或简称“见性”)则实非凡夫所能。学佛过程中,有时候有若“灵光一现”,好似有所见,那是一心精进修行时的少分相应,暂得如是,不会长久的,不要以为自己已经“见性”,或“大悟”、“开悟”(如楞严经云:暂得如是,非为圣证,不作圣心,名善境界;若作圣解,即受群邪。”)这是指于正修行精进时所产生的现象。至于毫不精进修行的人,如果也有些现象发生,那多半恐怕是“幻象”,莫执以为实,更勿计执而以为自己已经“见性”、“开悟”、或“证道”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纵使大修行的人精进修行所起现象也常都是“暂得如是、非为圣证”,更何况你并非大修行的人,亦不精进,怎能凭空“开悟”、“见性”?)若仍计着不止,则必转“幻象”为“魔相”;此魔事一成,必至受现世报,来世堕落,不可不知。是故当今学佛,莫轻言“我已明心”,“我已见性”。若见如是人,亦应保留慎察,甚或敬而远之。盖欲习禅,须于禅那中种种现象,事先都了知,且能分辨,静坐才不会出差错;有境界出现时,也才能觉知、才能对付。东瀛有人倡“只管打坐”,而于禅道、禅理毫不研求,这样可说是硬碰硬的“土法炼钢打坐法”,或甚而是明明有眼而不用(有经教而不看、不依),故意闭起眼来跑步,勇气固可嘉,难免愚痴、盲修瞎练之讥。又,西人所著《禅门××》中所载,许多“某某人开悟的实例”,多是一些西洋人,于初发心,即到东洋,依彼人所教“只管打坐”所发生的种种现象(如呕吐不止、就地打滚,乃至晕绝等);此等现象,彼书之中称为“开悟”的现象或前兆。然依楞严经,则知这些是行者自己业障现前的现象。呜呼,《楞严经》不昌,众生愚迷,枉受辛勤,遭受魔事,还自以为是“开悟”,且著书立说,造大妄语(妄称开悟),误导群生。十多年前,笔者(成观法师)在纽约,有一居士及其同修(配偶),皆是从台湾来的留学生,已得博士学位。彼人于台湾时就读第一流大学,且曾为该大学佛学社之社长。那时他回台省亲,返美后兴冲冲地跟我讲:他找到宝了!——他找到一个大修行的人!他说:彼人在台湾很轰动,尤其是在大学学府中之一般年轻学佛的人中,非常受拥戴。他说、彼人创立了“××禅”,且说他已证得初果须陀洹,并说,他能在短期内,教导、训练他人,令他开悟、也证得须陀洹(初果);听说他已“印证”了几个“弟子”已得初果(这些人亦是在家众)。当时我听了,就在心中暗自预测:这个“大修行人”大概很快就会升到二果、三果、乃至四果。果然,不幸被我料中,过不多久,就听到此人接连往上窜升,终于爬到四果。光阴荏苒,十多年后,听到佛教界有位名教授去访问他的时候,问他:“听说你为弟子印证得果——说他们已证得初果、二果、三果、四果等,有没有这回事?”他答说:“我那是因中说果。”好个“因中说果”!其实是狡猾之辞!(“因中说果”之意为:他们心中虽只有“因”,不过将来一定会成就那个果;我由于见其因,而知其果,因而提前说出那个果,如是而已。)又问:“听说你自称已得阿罗汉果,有没有这回事?”他回答:“以前的不说,我自认是‘法眼净菩萨道行者’。”您看!又改变了,不敢认了!(为何不敢认?因为访问他的人是内行人,大学名教授,且差不多等于是他在佛学上的老师——他向他学过佛法;因此知道此番蒙混(蒙混)不过,故而改口。)以上所说之例,那还算是好的;更多的情形是:有些人自封为佛、活佛、上师、无上师、金刚上师、法王,甚至说他是那一尊佛或菩萨再来、或某佛、菩萨的化身。而浊世众生常愚痴无目,信受不疑。未证说证是大妄语,即使说自己是某某菩萨“化身”、某某佛化身,或“再来”,亦是大妄语。因此在戒经中说:不但不能自说,甚至连他人问说:“法师,听说您已证三果(或已出三界、或已“生死自在”,或已登八地,或有神通),是吗?”等问题,即使没有肯定、明白地回答说:“是的。”而只颔首(点头)、或微笑、或默然(默认),或瞬目等用以暗示,令对方“领解”作肯定的答复,或有意令对方“误解”作肯定的答复,皆是于大妄语戒有犯!更进而言之,乃至若于此等问题,不明白地当场加以否认,亦是有犯。甚至即使听弟子们传言、议论等事(“听说我们师父有他心通。”),为师者在旁听到此言,若不加以否认、制止如是传言,即是有犯。再者,不但别人疑己证圣,不加否认,即是有犯,甚至也不能随便说某人已证道证果、或妄下定论说某人为“大菩萨再来”,或某人是文殊的化身、观音的化身等等;乃至若听到这些传闻,亦不可再去传与他人,否则即属妄传妄语!曾经有人在讲经时公开宣示他的老师(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居士)“已经生死自在了”,而且一定可以活到九十多岁以上。不幸,老先生不久就往生了。为佛弟子不应随便宣说他人有任何果证(包括“生死自在”)——即使你是在说别人,也是犯大妄语!你既然能知、能见别人“已生死自在”,这表示什么呢?这暗示着:你的修行比他高,或至少你与他一般高,才能知道他修证的境界。所以,当你“赞他”的同时,即是在“自赞”,是故这之中即具有两重大妄语:一者妄说他人所证,二者暗示自己所证——不可不惧!再者,为何如来教敕即使真是菩萨及阿罗汉等的化身,也不可说?为什么?因为如果说了,便有几种后果。一、众生都竞相来膜拜、供养,于是便于工作与名、利扯上关系。二、你若是真菩萨化身,而有人或外道不信或嫉妒,说你是假冒的,乃至说你是魔的化身,岂不令他造大罪?三、若你是真菩萨,而作如是宣说,但别人想作妄语,自称他也是真菩萨,如何能禁止他说?又如何能分辨真伪?因此,此例一开,便无穷无尽。因此,为杜绝此弊,佛即教敕一律不可泄漏。是故:“泄即不住世,住世即不可泄”。准上而言,即可知此铁则:“真者不言,言者不真”。依此亦可知某教派肆言其领导人若非文殊、普贤,即弥陀、观音等之化身;乃至有一派人对外宣称其缁素二众皆已成佛,且于其名上冠“佛”字;另有一派宣称其派下数十人皆已证初地以上菩萨果位。凡此林林总总,依正教而言,都大有问题,智者请详。盖淫、杀、盗、妄四波罗夷为一切大魔事生起之因,因断即果不生;若于“四种明诲”敬持无缺,即断魔因,魔事永寂。反之,若不持四种明诲,妄行四弃(四波罗夷),而自谓在修行、习禅,乃至欲求开悟见性,欲求无魔事,则有如椽木求鱼,了不可得。[1] 

明心见性见性并不等于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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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光大师开示:
有人说:“禅宗明心见性,见性成佛的道理,不是很好吗?”殊不知见性成佛,是见到自性天真的佛,叫做成佛,并非是成福慧圆满的究竟佛。为什么呢?因为宗门下的人,工夫用到开悟的时候,就知道他自己的真性,原来是和佛一样,所以叫做见性成佛。但他的粗细烦恼,丝毫尚未断,不过能常自觉照,伏住烦恼,举动就和圣人相近。假使是失了觉照的工夫,伏不住烦恼,那造起业来,比他人更要厉害。因为他的烦恼里头,有开悟的力量夹杂着,就变做狂慧,所以造业的能力,也异常的猖獗。这样不但没有成佛的希望,而且还要堕落三恶道。所以已经开悟的人,更要加工进修,时时觉照。等到见、思烦恼断尽了,方是了生死的时候,并非一悟便了。类如前朝的五祖戒,和草堂青禅师,因为悟后未证,仍不免轮回之苦。覆辙[1]昭然,是不可不知的。若说真成佛,更加差得很远了。(由上海回至灵岩开示法语)
[1] 覆辙:翻车的轨迹,比喻招致失败的教训。
念佛也可以明心见性
《大佛顶首楞严经》云:若众生心,忆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去佛不远,不假方便,自得心开(心开:妙明真心开发显现,即明心见性)。
  附《楞严经》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
  大势至法王子,与其同伦(伴)五十二菩萨,即从座起,顶礼佛足,而白佛言:我忆往昔,恒河沙劫,有佛出世,名无量光,十二如来,相继一劫,其最后佛,名超日月光,彼佛教我,念佛三昧[1]。譬如有人,一专为忆,一人专忘,如是二人,若逢不逢,或见非见。二人相忆,二忆念深,如是乃至,从生(一生)至生(另一生),同于形影,不相乖(分离)异(分开)。十方如来,怜念众生,如母忆子,若子逃逝,虽忆何为?子若忆母,如母忆时,母子历生,不相违远。若众生心,忆佛念佛,现前当来,必定见佛,去佛不远,不假方便[2],自得心开[3]。如染香人,身有香气,此则名曰:香光庄严。我本因地,以念佛心,入(证入)无生忍[4],今于此界,摄念佛人,归于净土。佛问圆通,我无选择,都(全)摄(收摄)六根,净念相继,得三摩地,斯为第一。
  [1] 念佛三昧:这里指持名念佛三昧
  [2] 不假方便:不假借其它的方便法门或方法。
  [3] 心开:妙明真心开发显现,即明心见性,见自心本具之佛性也。
  [4] 无生忍:无生法忍的简称。忍,忍可安住。把心安住于不生不灭的中道实相理体而不动不退,名为无生法忍,乃破无明证法性,最下者为圆教初住菩萨,即别教之初地也。
  以上摘自印光大师《佛法修行止偏法要》附录一大佛顶首楞严经五十种阴魔境[2-3] 
月溪法师问答录
明心见性,自古非易,位同初地,岂是随意
时下,有不少人,或自打坐或参禅或修种种所谓法门时,自觉自己悟道,乃至自觉种种身或心的境界,误以为此即是修行有成乃至修对了,实则如楞严经所说,若执着种种则是魔事,不可不慎。
《月溪法师问答录》者,乃近代一代耆宿大德月溪长老所述,此种列举种种,若善用之必获大利
禅宗祖师云:宁可百年不开悟,不可一日走错路
有心佛法者,切记,切记
【问】:坐时心里清清净净,不住有,不住无,不住非有,不住非无,照而常寂,寂而常照,惺惺寂寂,寂寂惺惺,是妙有真空,真空妙有,起念动念历历孤明,不被外缘所转,是佛性否?
  【答】:佛性是如如不动的,以上所说的与佛性了不相干,是无始无明及见闻觉知净缘的作用,非佛性的本体。不住有是净缘,不住无是无明,不住非有亦净缘,不住非无亦无明,照而常寂是净缘,寂而常照是无明,惺惺寂寂是净缘,寂寂惺惺是无明,妙有真空是净缘,真空妙有是无明,历历孤明亦净缘,故非佛性,佛性乃绝对,所问皆相对。
  【问】:我今万念断了,清净不动,是佛性本体否?
  【答】:佛性是本来不会起念的,起念断念是相对的,佛性是绝对的,本来不起念亦不用断念,故起念断念是知觉作用,与佛性了不相干。
  【问】:十法界之中,但起一念佛界,时时觉悟,其余九界不起,全妄即真,全真即妄,终日不变随缘,随缘不变,是佛性否?
  【答】:非佛性,起念十法界中,但起一佛念,此念乃知觉之念,佛性乃大觉,本来不起念,亦不用觉悟的。
  【问】:坐中舌抵上颚,湛然不动,是佛性否?
  【答】:不是,此清清净净的境界,乃无始无明,古人说:“湛湛黑暗深坑,实可怖畏,”此语为临济禅师所说,又古人云:“修道之人不识真,只因从来认识神,无始劫来生死本,痴人认作本来人。”
  【问】:我今将一切思想止住不起,如海水不起波,这个是佛性否?
  【答】:非佛性,都是见闻觉知脑筋的作用,思想起固非佛性,思想不起亦非佛性,思想起伏是生灭法,佛性是不生灭的,故了不相干。
  【问】:我起一恶思想,改作为好思想,不怕妄起,只怕觉迟,以妄除妄,舍妄取真,前念已灭,后念未起,其中是,背尘合觉,背觉合尘,是佛性否?
  【答】:否,华严经云:“忘失菩提心,修诸善法,是为魔业。”改恶迁善是为人处世所应该的,不能为见佛性。恶思想固非真心,好思想亦非真心,好恶是相对的,真心是绝对的,两不相干;恶思想固是妄,好思想亦非真,相对不实故;取舍是妄识的作用,不是自性的本体,能舍是妄,所取非真,见闻觉知所支配故;前念已灭,后念未起,其中是空无所有的,自性能生万法,与无所有了不相干;背觉合尘固非佛法,背尘合觉亦非菩提,相对待故,譬如一面明镜,灰尘一来明镜变为黑板,背尘合觉,灰尘拭去黑板变为明镜,忽来忽拂,明镜变黑板,黑板复明镜,不是很麻烦的吗?
  【问】:将一切思想灭尽了不起,如明镜现前,是佛性否?
  【答】:非佛性,当知真性非从灭尽思想而有,非从起思想而无。思想一起,真心变为妄念,思想一灭,妄念复为真心,是有轮回相对的,佛性是绝对的,无轮回。
  【问】:思想任他起也好灭也好,不执着一切相,不住一切相,对境无心,一切无碍,是佛性否?
  【答】:非佛性,思想任他起也好灭也好,就以为不执着一切相,殊不知自己执着了不执着一切相的相了,就是有心有碍,自己不知罢了。
【问】:照一般所说,一切众生本来是佛,只因一念不觉而为众生,妄念断了,反归佛性,与法师所讲大相冲突。
  【答】:“一切众生本来是佛,因一念不觉而为众生”,此话非佛经所说,乃是后人伪造,佛经乃言:“一切众生皆有佛性。”未说本来是佛,要明此理,可将唐时一位祖师辩论的话相告。真妄辩论,照外道所见,思想断灭便为真心,思想一起即是妄心,起了又断,断了又起,妄心变为真性,页性变为妄心,反反覆覆,何有了止?我今说一譬喻,有妇人,夫死守节,是为贞操,设若再醮,便失贞操,后悔再嫁之非,复归故夫之室,是寡妇者有贞操乎?无贞操乎?若云贞操未失,岂通人情?斯喻何解?寡妇譬如脑筋,守节譬如思想不起,贞操譬如真性,再醮譬如思想又起,复返夫家譬如再断思想,思想再断真性恢复之见,是何异寡妇再嫁之喻哉?夫根本既错,修亦无益也。真妄偈云:“真法性本净,妄念何由起;从真有妄生,此妄何所止;无初即无末,有终应有始,无始而无终,常怀懵兹理。”就是说佛性本自清净,哪里会起妄念,起妄念的是脑筋,不是佛性,假使妄念是从佛牲起,那么根本就有妄念了,止他何益,是止不胜止的,因为无初就无末,有终必有始的,若果无始无终,相对是假,绝对是真,这个道理不明白,那就不能够解悟佛法的,学佛错用功夫,犹如以沙煮饭,饭终不成。“众生本来是佛,一念妄动而为众生”,此理是指背觉合尘,“将一念妄念断了,反归佛性”,是指背尘合觉,此论,与孔老及外道无二,老子之无极是不迷昧的,由一变二,由二变三,三变无量无数,由无量无数反归三二一,还归无极,一念不动,亦与孔门之“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相同;起一佛念,时时觉照不迷昧,随缘不变,不变随缘,全真即妄,全妄即真,此说近于王阳明的良知良能,仍是一念思想作用。
  【问】:法师言众生本来不是佛,究竟佛性先有?无明先有?
  【答】:不能说佛性先有,亦不能说无明先有。佛性、无始无明、见闻觉知、一念妄想,无始以来本有。众生本来是众生,众生皆有佛性,我今说一譬喻,譬喻金矿内的金子,金子不显露出来,便是为泥沙等杂质所遮藏故,此等杂质就好比无始无明一样,无始无明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要得金子就须把金矿来锻炼,要见佛性就须把无始无明打破,金矿销成金子之后,永久不会复变为矿,众生成了佛之后,永远不会变凡夫,我们的佛性是无始无终的,譬如金子在矿还未曾熔销的时候,就已然有了,熔炼了以后,永久不会变为矿。
  【问】:一念未起以前不是佛性,是什么呢?
  【答】:一念未起以前是无始无明,空空洞洞,一无所有,非是佛性。
  【问】:父母未生前是佛性否?
  【答】:父母未生前是中阴身,非佛性,乃假业缘投胎。
  【问】:无始无明与一念无明分别如何?
  【答】:无始无明与一念无明,自无始以来就有的,不能见佛性即为无始无明所遮障,无始无明是空空洞洞、一无所有、无知无觉、不起念,禅宗所说的黑漆桶底、无明窠臼,把这个无明一打破,即见佛性,是无始而有终的;一念无明乃妄念之起,此妄念乃永久不能断的,是无始无终的,将来我们见佛性后,妄念皆变为佛性,古人云:“无明实性即佛性。”
  【问】:无始无明可破,与一念无明不可断的道理?
  【答】:无始无明譬如盗魁,一念无明譬如股匪,六根譬如贼匪所用的武器。欲为民除患,必须剿贼,但擒贼要擒王,所谓“歼厥渠魁,胁从罔治”,盗首巳除,股匪无主,则其受抚也必矣。若不擒魁首而擒附从,不特擒不胜擒,即一时股匪剿尽,而他时贼王仍再招新匪,贼患仍不可平。六根烦恼一念无明,皆从根本无明(即无始无明)而来,根本无明者,根本就不明亮,而迷昧本来妙明自性也。再设譬喻,譬如有留学生从外国回来,他的学问很好,本可在上级社会谋生,但接引无人,发展无路,因而赋闲,惟上有父母,下有妻子,仰事抚蓄,全无依靠,于是为环境所迫,铤而走险,斯文作贼,无奈为人所执,送诸有司,审问之下,得悉来由,苟有司善为之谋,则告诫一番,后当代觅一枝栖,以解决其生活问题,则他不但不再为盗,从此上进,造福社会;盖推其为盗之由,存于衣食无着,今得其所,已除为盗之因,则何来犯罪之果?若有司不揣其本,而齐其未,惟其犯罪之果是治,而不究其犯罪之因,将其监禁,殆至期满,释放出狱,岂知他从此胆气加壮,由小贼而变为大盗矣;此有司之不善处理也。是喻何解?留学生喻脑筋,境遇困窘喻根本无明,为盗披囚喻造业受苦,善处置之有司代寻职业喻大乘人断根本无明(即无始无明)。
  【问】:佛性与见闻觉知如何分别?
  【答】:佛性是如如不动的、无生无灭的、是无漏的,人人的是一样,本来不可以用名字代表,因教化众生,乃不得不强名之曰本来面目、一真法界、自性弥陀、常住真心、无余涅槃,不受薰染,本不动念,不被万物所支配,遍满虚空,充塞宇宙。见闻觉知之性,乃一念无明之所由起,分两方面,一面是净缘,一面是染缘,净缘乃见闻觉知心中起一清清净净思想,无烦恼、无是非觉悟的思想,染缘乃见闻觉知心中起善恶是非种种思想。佛性之觉乃大觉,见闻觉知乃识觉,大觉者本来之佛性也,识觉者无始以来迷昧,今日乃知有佛性,方始觉也。
【问】:佛之与法,是佛在先?抑法在先?若法在先,法是何佛所说?若佛在先,佛承何教而成道?
  【答】:从前慧海和尚说,佛亦在法先,亦在法后。
  【问】:因何佛法先后?
  【答】:据寂灭法,是法先佛后,若据文字法,是佛先法后。何以故?一切诸佛皆因寂灭法而得成佛,即是法先佛后,经云:“诸佛所师,所谓法也,得成道已,然始广说十二部经,引化众生,众生承佛法教,修行得成佛”,即是法先佛后也。但在我的本意则以为佛与法是并行的,又佛法本是无始的、绝对的,故无先后之次第,经云:“于法毫无所得,况有先后?”
【问】:佛性与见闻觉知的分别?
  【答】:佛性乃本来面目,是无生死,无来去,有知觉的(知觉者,即本来大觉之觉,非知觉之觉),遍满虚空,充塞宇宙,究竟快乐,是不受薰染,无漏的,人人是一样的,本来无名字,因说法乃随拈一名字,如真如实相、自心现量、如来藏心、无余涅槃等,都是一样的,佛性是如如不动的,本不起念;见闻觉知是会起念的,是分两方面:染缘、净缘,净缘者,心中清清净净,一念不起,起念者乃起觉悟之念,染缘者,乃起善恶、是非、爱欲、喜怒哀乐、烦恼、思想,种种俱全,是受薰染,有漏的,人人不是一样的。假如一念不起,亦是见闻觉知,非佛性也,我们未见性以前乃见闻觉知作主,见性以后乃佛性作主,佛性与见闻觉知中间有无始无明隔阂,上明下暗,上明者如太阳,下暗者如世界,太阳如佛性,世界如见闻觉知,不见太阳因被乌云遮障,乌云如无始无明也。
【问】:悟后的人,在其本人是何等境界?如何处世?
  【答】:见性的人,自性之中,本无生死可了,无佛法可修,修与不修是两头话,但随缘度日,有缘说法度众生,无缘随便,如古人,船子和尚撑船过生活,疏山和尚卖布过生活,有闹市街前过生活,有处清净境界,有处烦恼境界,有清闲自在,有终日奔忙,有天子三诏不赴,有终日乞食,有坐脱立亡,有头朝下脚朝上而死者,有坐监牢而死者,有被斩头而死者,有终日受帝王供养,有穿荷叶衣服食松花,大约如是,种种境界皆可随缘,自性心中两不相干,在他的心得,如圆觉经说:“一切障碍即究竟觉,得念失念无非解脱,成法破法皆名涅槃,智慧愚痴通为般若,菩萨外道所成就法同是菩提,无明真如无异境界,诸戒定慧及淫怒痴俱是梵行,众生国土同一法性,地狱天宫皆为净土,有性无性齐成佛道,一切烦恼毕竟解脱,法界海慧照了诸相,犹如虚空,此名如来随顺觉性;善男子,但诸菩萨及末世众生,居一切时不起妄念,于诸妄心亦不息灭,住妄想境不加了知,于无了知不辩真实。”他们的达人境界,如古人云:“佛性戒珠心地印,雾露云霞体上衣。”“我今解此如意珠,信受之者皆相应。”“非但我今独达了,河沙诸佛体皆同。”
【问】:参禅透三关,是破本参、破重关、破末后关,禅宗是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无阶级无层次,为什么还有本参、重关、末后关三个阶级?
  【答】:禅宗本无阶级,一悟便悟,不悟便不悟,本参重关末后关是伪造,后人说的,古无此说。三关之说分两种,出在祖师公案,黄龙三关、高峰三关,黄龙三关:人人尽有生缘,上座的生缘在何处?正当问答交锋,却复伸手曰:我手何似佛手?又问诸方参请宗师所得?却复垂脚曰:我脚何似骡脚?名曰黄龙三关;高峰三关:语验学者,大彻的人本脱生死,因什命根不断?佛祖公案只是一个道理,因什有明有不明?大修行人当遵佛行,因什不守毗尼?名曰高峰三关;三关之语是祖师接引学人用的机锋转语。
月溪法师警语
  人命无常,过于山水,今日虽存,明亦难保,念念不停,犹如奔马,马到崖前,收缰恐晚,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乐?今生不将此生度,更向何生度此生,一口气不来,惟有业随身,生时不带一文来,死时不带一文去,努力今生须了却,更莫屡劫受余殃,不受一番寒彻骨,恁得梅花扑鼻香,拼着一条穷性命,银墙铁壁亦要穿,身到半山须努力,要登崖顶莫辞劳,念佛之念既真,了悟之心必至,念佛无秘诀,只要生死切,但办肯心,决不相谦,念到半途须努力,要想成佛莫辞劳,释迦不是天生,达摩亦非自证,心心相续,不自放逸。修行若遇真师友,敢保功夫一世休,无量劫的生死,要他和盘托出,修行本分大事,不是说了便休,假如今生不得念佛三昧,纵使骨枯髓干,终不放舍,尔不在这里磨砻,修行志气,抖擞精神,一往直前,以求解脱,苍天渺渺,大地茫茫,生死不了,如何问心?研穷法理,以悟为则,至道无难,唯嫌拣择,惟守一法,然后见心,制心一处,无事不办,百拆千磨,终不退海,受尽辛苦,惟道为是,千磨万难,益励精勤,临渴掘井,时间不待,闲时办,可待临终日;身既到了宝山,切莫空手而归;法无正像末三时之等差,人何上中下三根之端的;惟知近学之弗荒,不拟真功之自绩。
  万缘非实亦非空,踪迹奚仿任转蓬,
  早有菩提生宇内,了无色相滞胸中。
  月明午夜峰峰向,日落荒山树树红,
  盛代唐虞今在否,人间何时问渔翁。
  癸酉三月既望月溪自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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